参加一次Standard Chartered Marathon是来香港必做的一件事情。

起步点是尖沙咀。10公里的时候就跑过青马大桥了……
前面黑压压一片、望不到尽头的人儿啊,我怎么才能超越你们呢?

从青马大桥折返,跑进西隧,我才知道原来过海隧道这么长呀……里面有2-3公里。
人多拥挤、极度缺氧,跑到一半时突闻轰隆隆的机器运转声,瞬间从前方传来清新的空气,原来是启动了通风装置,赶紧深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前跑。

途中有人在流动厕所前排队。

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抽筋,自己在路边做拉伸和放松。

个人所见,除了可以和陈冠有暗香盈袖希老师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,港马没有北马上马好玩。可能是因为香港跑步文化比较发达,大家看上去都是装备精良、训练有素,每个人都在严肃认真地去参与比赛,所以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,没有什么新鲜和出奇。
只有大鲨鱼和恐龙偶尔出现。

视障运动员和领跑员,他们跑过来的时候,有人击掌发出响声,大家自觉给他们让出通道。

不过对我来说,倒是跟过去有点不太一样——因为这一次我不只是为了自己,还是为香港大学100周年而跑,而且第一次有人在终点等我。这一次的成绩是5小时19分左右,比北马成绩提高了30分钟。人生还是在不断地进步中呀~
迪拜(DUBAI)是个从沙漠中生长出来的城市,神奇的各式各样充满想象力的建筑矗立其中。

这里有世界上最高的建筑——卡里法塔(Burj Khalifa)。
最奢华的酒店——Burj Al Arab,不过中国人都叫它帆船酒店。(找找看小白在哪里?)

阿联酋最大的清真寺——扎耶德清真寺(Grand Mosque)。

即使是外表朴素的清真寺也在彰显着它的穷奢极欲。
在最大的水晶吊灯下、和最大的手工地毯上做礼拜的时候,内心应该没有什么别的欲望了。

只要有钱有想法,在这里没有什么实现不了的事情。
最大的商场(Dubai Mall)里面有最大的鱼缸,各种神奇的海底生物出现在它们本不该出现的地方。 
还有最新的奢华代表,却被评为世界上最丑的建筑之一的亚特兰蒂斯酒店。 
简单而又复杂,这里的人们有信仰。 
也有黄金。

站在世界之巅,远处是人工填海造出来的棕榈岛、和落日映衬下的帆船酒店,多么美好。
我热爱这种后天的、积极的努力。就像在荒原上生出希望,绝望中得到回应,只要还有那么一点盼头,请坚持下去。

最后,这一切都比不上——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你的人,在全心全意地等待着你。
无论什么时候你想回来,想得到理解,我都会在这里。
拿到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资格证之后,我开始做义工。其中一项工作,是作为心理咨询师,参与到闵行区的“社区戒毒”项目,为吸毒人员作心理评估和辅导。
我一直对吸毒者充满了好奇,到底是什么——让他们有勇气去选择一种跟大多数人不一样的生活方式呢?
七八月的上海,酷暑难当,而我每周都要花掉一整个下午去闵行做戒毒义工。 烈日下的郊区公共汽车散发出它特有的尘土味道,慢吞吞地沿着漫长的龙吴路开着,窗外掠过巨大的烟囱和厂房,枯燥的漫无尽头的绿化隔离带——那是我未知的上海的神秘地带。那些地方在行政上属于上海,可是当你真的置身于其中,又感觉到它异常陌生、似乎跟上海没有什么关系。
有一次我碰到一个戒毒者,他已经49岁,因为吸毒,身份证上被强制附带了某种信息,因此很难找到工作,甚至连在外地住宿时用身份证进行登记,都会把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招来、而被迫当场进行验尿检查。
他现在是一名街头的交通协管员,每个月只拿到1300元的报酬。我注意到在他双臂没有被衬衫覆盖住的部位,都被晒得黝黑发红。
他走进房间坐下以后,我跟以往一样,在登记表格上准备做记录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***。……嗯,那您怎么称呼?”
——这对话放在其他任何一个场景,都是那么地自然,毫无异样。
可这是我第一次在戒毒办公室里听到对方请教我的名字!
我曾经访谈过很多吸毒者,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显得过于顺从——“你问吧!你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……”;又或者老于世故——“哎呀,你放心好了,我知道怎么配合你”…… 但是!从来没有人问起过我的名字!我猜可能在他们看来,这种场景就好像,没有一个囚犯在被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审问的时候,还会请教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的名字一样。
我从登记表格上抬起头来,看到对面的他,在软软的沙发上坐得很直,神情泰然自若,没有把我和他看成有什么不一样。这让我心生敬意。
他们常常成为我的老师。
从他们那里,我搞清楚了“吸毒”和“溜冰”原来指的是不同的意思,我了解了所谓“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”的各种叫法、成分乃至价格,了解各种物质在人体身上不同的反应,还知道了原来中国的强制戒毒所并不提供真正的戒毒服务。这些信息都为我打开了一扇窗,帮助我消除疑惑和偏见。
而他们教给我最美丽的事情就是——即使从最缺乏人性基本关怀的监狱里走出来,他们当中的某些人身上,依然有着不被环境所改变和磨灭的人性最美好的素质:那就是平等和尊严。
北京国际马拉松的起点是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,终点是鸟莫道不消魂巢。
看看,咱不仅在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和平散步,两边还有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站岗开道,这是什么规格的待遇啊!(跑的时候看到有人在领子后边别了一张纸,跑近了看,是一张图片,一个戴着墨镜的盲人被关在铁栏杆后面,旁边还有若干标语。好家伙!你强!) 
在本次比赛中,小白前面26公里很顺利,基本没停过,连喝水和能量补给都没停。
但是到了30公里的时候,开始面临身体极限,腿部肌肉都已经失去弹性了,实在跑不动啦,那就走吧……最后12公里是以10分钟的配速在快走,走了将近两小时才到终点。
不带地域偏见啊,不得不说,跟上马比,北马很操蛋,最后10公里运动员最疲劳的赛段,饮用水竟然供应完了,只见到满地的空瓶子。
每次好不容易跑到一个饮料站,大声问志愿者:“有水吗?”
“这儿没了,前边有!”
“我!操!” 
妈的骗人,好不容易又坚持了2公里,眼巴巴地看到饮料站,答复永远都是“前边有~”
有毛啊!不带这么玩人的好不好!
……一路骂骂咧咧,就这么一直到了终点才终于喝上了水。
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饿。我带了2条能量胶、2个能量棒,30公里之前就全消耗掉了。最后饿得不行,只能沿街乞讨——路边总有些围观群众,热心大妈、跑组后援团什么的,于是见到人就可怜巴巴地凑上去问:“有吃的吗?我饿死了……”就这么讨到了半个香蕉、2块巧克力、1颗奶油糖。这才活着撑到了终点。
跑马最郁闷的事情,莫过于发现老弱病残都跑得比你快。
还有拿比赛当玩的——什么光脚跑啦、跳绳跑啦、倒着跑啦、穿婚纱跑啦。这是一位爸爸拉着他的小宝贝在跑步。 

以前只在TVB上看到过8号风球,情比金坚的男女主角偏要选在暴风雨来临之际非见一面不可,经历各种辛苦,顶着一把单薄的雨伞,在凄风惨雨中拼命拦截过海的士,竟然总会碰到好心司机搭载一程……当然啦,伊人也必定在灯火阑珊处静然等候,最后无端端抛掉雨伞,风雨中相拥大结局。
所以我对于台风之下的香港感到好奇。
湾仔码头,天空阴沉沉,雨一阵一阵的。倒不觉得8号风球有多厉害。

所以你看,往日熙熙攘攘的中环竟如此空旷,道路显得格外宽阔。

大部分地面公共交通都停驶,没有巴士可坐,我只好从地铁站一路走到学校。

其实这一天,全港停工、停课,连香港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都停了。可是没有人告诉我。
到了学校,才发现没人,很多地方连灯都没开,走廊里的显示器通知所有课程都暂停。教室里也没有电、没有空调,图书馆关门、餐厅关门…… 好吧,我都忍了,可最过分的是连部分洗手间亦上了锁。

我不觉得暴风雨有什么可怕,只是这一天让香港多了很多冷清。一个人走在街上有点怪异。
这些年一个人走来走去,习惯了。所以就算8号风球之下也没有人关心我的行踪,其实也没有什么。
这一点上我倒是很羡慕你。不管认不认识你,出于真心傻或者盲崇拜,总有人会好心提醒你早点休息、横里斜冲出来叫你加油努力、或者捧上虚拟的蛋糕祝你生日快乐。
你内心冷清,却总有热热闹闹的场合可以去,有活泼简单的人陪着,多少有点弥补。
到港一个月有余,若问我学到了什么?首先当然是语言,每日在三种语言体系中切换,上课英语,下课广东话,过了关是普通话。第一天去学院里面报道,老师问我,“你来‘高峰’啊?”
~!@#¥%……“高峰”?还“低谷”呢?!
我茫然地掏出注册表格交过去,老师说:“系呀,‘高峰’啊!”噢!原来是“交form”!(form即“表格”的英文,“交form”,就是“交表格”。)这种广东话夹杂英文的讲法,在学校里面很流行,遇到不会说的广东话,就用英文填补上去,既实用又时髦。
所以我就常常“转channel”(转换语言频道)啦,不仅要听懂会说,还要用另外一种语言来思考,其实很不易。
但比语言更重要的,是学会了日常生活当中的各种小事和琐事。
我学会了在过海关的时候用学生签证走“香港居民通道”,从而大大减少了排队时间;

我在图书馆里上了5个小时的课,终于搞清楚了如何使用先进而又繁琐的图书管理系统,借到了人生第一本盖有“明德格物”印章的书;
我还学会了用八达通卡在联网的打印机上打印材料;学会了在汇丰银行开了人生第一个香港的银行户头;学会了自己设置复杂的手机参数,在香港开通了手机上网,学会用手机发微博和微信。
这些都是小事。对于很多香港小朋友来说,这些事情天生就会。可是对于像我一样身处陌生环境、使用陌生语言的外来者,每一天学会一件小事,就是一个大大的进步——这就是“适应”。
尽快适应一个新环境的办法,就是保持原来的作息时间和习惯。
所以我还是在晚上出去跑步。第一个晚上,住在红磡。所以从红磡体育馆出发,跑到黄埔花园,跑到尖沙咀,再跑回红磡。晚上人少,时常也会遇到同行的跑者。空气中有海的咸味,非常闷热,出汗、口渴得厉害。还有一个特殊的情况,就是上下坡很多,需要调整。
第二个晚上住在铜锣湾,那就去跑马场跑啊。一圈就是1公里,非常方便计数。
到后来终于结束了今天不知道明天住哪的状况,也开始住Hall了(香港学生管住宿舍叫做住Hall)。
我住的这个叫利希慎堂(Lee Hysan Hall),在沙宣道上。旁边的是一个巨大的坟场,华人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坟场。风水极好,靠山面海。
小小的储物柜和书桌,嗡嗡作响的冷气机,公用的卫生间和洗澡房,公用的厨房和冰箱,重新回到学生宿舍的感觉十分奇妙。
然而这个Hall里最妙的地方是,它竟然还有个钢琴房!虽然音不太准,琴键也偶有故障,但总还是个YAMAHA。我还是可以保持在晚上弹琴的习惯。
开学的时候有个High Table晚宴,是港大的传统,在学校最古老的礼堂里举行。 
所有的学生都要穿绿袍,分坐在长桌的两旁,点上蜡烛。
规矩多,吃饭之前全体学生必须起立,全场肃然。后只见一队穿黑袍子的教授,一脸正气,昂然地走过礼堂正中间的通道,腾腾腾地走上讲台去。仪式感极强,恍如哈利波特里的场景。 
这里基本上是大一新生,跟我同一张桌上吃饭的多是十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岁的少年。
他们问我:“你是哪一年上的大学?”
“1996年。”
对方瞪着迷茫而又惊奇的眼睛:“啊……那年我才5岁……”
好吧,跟着90后混吧!
有一次我在接心理咨询热线的时候,有一个四川的男青年打进电话来。他自述无法控制自己,习惯性地偷窃并收藏女性使用过的内裤,用它们来进行手淫、以达到性高潮。甚至还偷过自己亲姐姐的内裤。
我问他,“你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什么吗?”
他说,“我上网查过,是恋物癖。”
“那你对自己的这种行为怎么看?”
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轻轻地问,“你……你丢过东西吗?”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他又接着说,“嗯,我是说,你丢过内裤吗?”
我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他顿了一顿,语气有些急促,似乎在鼓起勇气:“如果……如果你知道你的内裤是被像我们这样的人偷了,你会怎么看我们?”
。 。 。 。
我的心里泛起一种很复杂感觉,甚至是有一丝难过。
认真地想了一会,我深吸了一口气、一字一句地对他说:“我不愿意把‘你们’和‘我们’区分开来。只不过‘你们’的某些行为方式不符合现在社会大多数人所认可的规范——只是在这一点上不同而已。我不愿意去评价你的行为是‘好’或者‘不好’、‘对’还是‘错’。我只想尽自己的能力去理解你,去理解你在偷东西的时候也会害怕被人发现,去理解你在完事之后也会懊恼和后悔,去理解你也想成为一个和别人一样的‘正常人’……我只有一个心愿——倘若今后有人再问你,你对自己怎么看,你能清晰地大声地告诉他答案。”
如果你的爸爸\妈妈是学校校长、教导主任、德高望重的老教师,并且下事情曾经发生在你身上:
1,他们曾经以你的口吻、替你给另外一个人写信,并且希望你能将这封信以你的身份发出去;
2,他们开车的时候喜欢安排你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地图,可是他们常常不听你的指路;
3,他们不直接跟你讲你是好或者不好,但是他们喜欢讲别的小朋友好或者不好,期望你能自觉自愿地明白他们在说什么;
4,他们和你就重大事件的讨论,常常是通过信件或短信来完成;
5,他们也夸奖你,但是你总觉得他们夸得不在点上;
6,有时候他们的讲话在你听来,只是一种背景声,有音波振动但是无意义产生;如果他们给你打电话,你可以把听筒放在一边,每隔10分钟拿起来说一声“哦”,通话竟然也能进行得下去。
很有可能,你得了“教导主任式父母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综合症”。
1,这种父母通常都很唠叨,他们关心你的身体、关心你的工作、关心你的感情生活,但是就不关心你本人的真实情绪;如果你反馈了自己的真实情绪,他们会很不适应。
2,这种父母的外表有极大的隐蔽性,他们的学生、你的平辈朋友,常常会觉得他们是非常理想的父母,知书达理、见多识广;而他们也常自认为很了解子女、对待子女是自由而平等的——所以你常常会觉得有苦说不出,因为别人都不能理解,为什么你有了这么棒的父母还在抱怨。
3,这种父母常常觉得自己是非常重视家庭和子女教育的,而你却很容易认为他们对你漠不关心,你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,还不如他们的学生或者某一个邻居的小孩。
这种“教导主任式父母”是怎么来的呢?
1,“我爱你,所以你要听我的。”这样一个集体无意识的爱的谎言非常常见:父母们用这个谎言控制孩子,老师们用这个谎言控制学生。如果你不幸正好有一个当老师的父母,你受到的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可能是加倍的。
2,教师的工作环境、交际环境实际上非常狭隘,他们对于真实的广阔社会,接触其实不多。自己就生活在自己的想法里,也只能把自己狭隘的想法灌输给你。
3,特殊的职业习惯养成了特殊的家庭教养方式,使孩子在家庭中总是处于屈从的地位。(你在遭受过体罚、写检讨书的时候,一定在心里幻想过有一天自己终于长大、经济独立、可以摆脱受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的局面,有多远走多远,再也不回到这个家里来。)
4,一些曾经担任行政领佳节又重阳导职务的教师父母,在退休后,对子女的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会更加严重。因为当他们不再是权力的支配者时,他们会痛苦,会觉得失去了控制;更深层次,他们觉得自己不被需要了,所以连自尊也没了。一个没有自尊的人,是不容易觉察别人的真实感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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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有傻逼要问了,那知道了又怎么样呢?我爸我妈就是这样的,几十岁的人了说也说不通、改也改不了了,那又有什么用呢?
“知道”这回事本来就是“没用”的。
但是“知道”这回事,本身就是一个重大意义。